昨晚《歌手》收官夜,应该是本季最好哭的一场了吧?深夜朋友圈已被止不住的泪水淹没。
八八此刻特别想聊一聊的,是吴青峰。
最后一首歌,他选择了自己的《歌颂者》,“因为有人聆听,所以我有了歌颂的理由。”
前奏一出来,到现场帮他助唱的老友蔡依林就泪崩了。
而等到苏打绿的电吉他手阿凯,刘家凯抱着吉他从后台一步步走出来时,很多人已经哭到跟何老师同步。
呜呜呜呜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友情嘛!!!最后青峰唱到哽咽时,阿凯一步迈过去紧紧抱住他,抱得好用力,抱得好情深。
哭到头晕的“打粉”们感慨,和苏打绿的团员站在一起时,感觉他一下就从一个人面对一切的,坚强的吴青峰变回了那个软糯的青峰。
时间总会带来太多神奇变化,小时候一度腼腆到不敢去需要开口点餐的店家吃饭的吴青峰,或许不曾想到长大后的自己会组乐队出道在聚光灯下向众人唱歌。
而在作为苏打绿主唱活动的那些年里,他傲娇带刺爱炸毛,记者问到团名为什么叫苏打绿,会回呛出道十年了还问这个“我就请他去谷歌一下”,听到粉丝表白“想嫁”,酷酷表示宁愿“终生不娶”,金曲奖上被小S叫“峰姐”便大喊“放屁”:
又自认极其怕生,只有团员们在身边时他才能自在,所以很多人可能也没想到,在苏打绿休团后,以“新人”身份独自闯荡娱乐圈的他,这两年会在各大节目里成熟而游刃有余地出现。
是吴青峰变了吗?他自己的答案应该最适合作答:“可能你以前不认识我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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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阵子校园霸凌这个话题得到了很多关注,遭受霸凌的很多原因中,最常见也最无稽的一条莫过于“和别人不一样”。
学生时期的吴青峰就是一个不一样的小孩。声线特别,不爱在众人面前说话,身形也比同龄男生柔弱,不会和他们一起打球。
对于那些经历他用了一个很克制又很准确的形容:夹缝中求生存。
大二抑郁最严重那段时间里,是馨仪硬拖他去参加音乐节打开了心扉,《南方人物周刊》的采访中他形容“那可能是大学最影响我的一件事情,让我从暗转明,用比较不同的心态去面对自己。”
借此写出的《飞鱼》中唱:不如捕捉笑声,涂上耳朵,换一个轮廓,快乐比较多,放自己好过。
一方面,喜欢音乐的他在创作中不断得到肯定也找到出口,但另一方面,他用与众不同的声音来歌唱表达自己后,听到他声音的人越来越多,争议也愈演愈烈,充满着他从小到大的生活。
由他独特声线的偏见而起还蔓延到了他本人外表、性格中那些不同于“大多数”的特质上,“娘娘腔”、“男的女的”、“不男不女”甚至更不客气的标签通通往上贴。
有好奇,有玩笑,也有真实的恶意。
而他本人最著名的一次回应就是前面提到过的“峰姐”事件了。